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因此,承诺的直接法律后果是合同成立,讨论承诺的法律效力,实际上是讨论合同成立的法律效力。
合同效力可分为形式约束力和实质性效力。前者是指当事人不能随意撤销、变更甚至终止合同的效力,后者是指基于合同本身的权利和义务。合同的形式约束力来自合同的成立,实质性效力源于合同的生效。因此,合同成立的法律后果是合同的形式约束力,通常称为法律约束力,合同生效的法律后果是合同的实质性效力。
《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设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终止合同,这是依法设立的合同的法律约束力。《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以来生效,但对合同生效后的合同效力没有规定。因此,学术界对合同的法律约束力和效力有不同的理解。第一种观点认为,应区分合同的效力和约束力。合同效力不仅是指合同能够对当事人产生效力,还包括在特殊情况下对当事人以外的第三人产生的效力。合同的约束力主要强调合同对当事人的约束,要求双方按照合同履行义务。合同的效力包括束身和涉他效力,合同的约束力只指束身效力。第二种观点认为,合同的效力等于合同的约束力。第三种观点认为,合同的约束力是指除双方同意或解除原因外,一方不得无故终止或撤销,合同的效力是指合同经法律评估反映的效力,即有效合同的效力。从以上观点来看,学术界对合同法律约束力和合同效力的理解存在很大差异。区别的本质是合同成立的法律后果与合同生效的法律后果没有严格的区别。
从内容上看,合同成立的法律约束力力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1。确定性。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是指当事人就合同的主要条款达成协议,形成协议。合同的成立表明合同的内容,即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具体、明确、确定,合同具有确定性。合同确定的来源主要是由合同条款产生的,有些是由法律规定产生的,如支付义务和附属义务;合同确定的内容包括合同权利和合同义务,合同权利包括合同债权、形成权和辩护权,其中合同债权是主要权利,包括支付义务和附属义务。2、保持力。是指债权人因法律原因取得的利益,必须永久保持。合同成立后的保持,本质上是指从合同成立到合同履行的义务,包括:未经对方同意,不得变更或终止合同;不得擅自转让合同权利义务;不得处分合同的具体标的物。3、协作力。合作是由合同的附随义务产生的。对于与生效分离的合同,如果合同必须经行政审批,一方有义务促进合同的生效,合理注意义务,充分准备材料,及时报批准或登记,如有效条件合同,不得对条件的成就产生不正当影响。此外,合作还表现为当事人应履行相应的保密、通知、合作和保护义务。
合同效力的力主要表现为请求力、执行力、处分力和受领力。请求力,又称履行力,是指债权人直接向债务人或者法院请求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效力。只有成立并生效的合同才能产生请求力。执行力,又称强制执行力,是指债权人在根据其付款诉讼取得有效判决后,可以要求法院强制执行债务人的效力。处罚力是指当事人在合同生效后享有的抵消、豁免、债权转让和债权质权的效力。受领力是指债权人在债务人自动或者法律强制提出付款时,必须受到付款的效力。
上述分析表明,合同成立的法律约束力与合同生效后的合同效力有本质区别。虽然合同法区分了合同成立和合同生效,但合同法第八条本质上将合同成立的法律约束力与合同生效后的效力混为一谈。
就合同法第八条规定的合同法律约束力而言,应当包括两种情况。一是立即生效的合同。本合同符合《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即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该合同的法律约束力与合同的效力同时存在,完全符合《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终止合同。此时,合同不仅具有确定性、保持性和合作性,还具有请求力、执行力、处罚力和受力。第二种情况是,合同成立后需要一定条件才能生效。本合同符合《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合同、附加条件和期限,以及当事人约定的合同生效条件。由于合同不生效,债权人不能要求债务人履行,也不能要求法院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合同只有法律约束的后果,即确定、保持和合作,而不是履行、执行、处罚和领导,因此,合同不产生合同法第八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的法律后果。例如,在中国建设银行有限公司北京丰台分行诉北京育科联大学生公寓开发有限公司、北京外国语大学贷款、质押合同纠纷案件中,一、二审法院认定,虽然质押合同依法成立,但在大学生公寓营业收入权未办理质押登记或转让占有的情况下,质押合同未生效,因此,中国建设银行北京丰台分行申请北京育科联大学生公寓开发有限公司履行质押合同的行质押合同的请求。北京育科联大学生公寓开发有限公司不需要按照约定履行质押义务,并承担质押责任。本案规定,由于合同尚未生效,依法成立的合同不产生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的法律后果。本案规定,由于合同尚未生效,依法成立的合同不产生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的法律后果。
因此,《合同法》第八条关于合同成立的法律约束力存在重大缺陷,依法成立的合同产生的法律约束力不能完全产生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的法律后果。今后修订合同法时,可以修改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不得擅自变更或终止合同。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